Pieper:路德神学和加尔文神学的分歧
藉中文知识认识的路德神学并不一定是路德神学;通过其他教派,特别是加尔文宗派转介过来的路德神学尤其失真。举例来说,污称路德也是“人文主义者”因此支持镇压农民起义、因此拒绝承认雅各书是正典等等自相反驳的指控,如果不是出于恶意构陷,就一定是因为无知。马克思主义或儒家变种的“穷人正义”,在圣经里毫无意义,最多不过人的自以为义。
藉中文知识认识的路德神学并不一定是路德神学;通过其他教派,特别是加尔文宗派转介过来的路德神学尤其失真。举例来说,污称路德也是“人文主义者”因此支持镇压农民起义、因此拒绝承认雅各书是正典等等自相反驳的指控,如果不是出于恶意构陷,就一定是因为无知。马克思主义或儒家变种的“穷人正义”,在圣经里毫无意义,最多不过人的自以为义。
一、七月新闻头条:陈艳被“收容教养”
1、雪开始慢慢溶化,二月已接近尾声。在感恩中,我感伤自己生命又消逝了一个月;同时,我又知道,自己离乐园又近了一个月。
泰西18世纪为启蒙时代,人夺取圣殿折回该隐社会。200余年教会势微,隐约可见。中有复兴运动,昙花一现。同期,远东该隐余民途穷日暮,有石头记转入宗教启蒙。200余年福音兴旺,辗转如荼。间有教难非基,百折未回。余观夫近代汉语思想史,唯红楼一梦,余者不忍卒读。红楼梦终结24史,以宗教为总结,开数千年未有之局。红楼梦断,汉语文化苍凉之日落;倾倒5000年之人文,法老、谋士及兵丁,埋入红海;龟甲兽骨中预备救赎。“好一似食尽鸟投林,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!”红海岸头,石头记旁,有两块石板赐下。有声音从旷野进入:“天国近了,你们应当悔改”。
马丁路德领导的宗教改革几乎是暴风骤雨似的,但绝非现代意义上的一场颠覆过去一切的“革命”。改革并不是为了否定历史,而是为了复兴真理。所以宗教改革对真正的路德宗来说,不同于任何其他新教:改革绝非要创造一个新的基督教,而仅仅是要回到圣经,回到初期教会的传统中去。因此,尽管天主教视路德为最大的敌人,但路德并没有将天主教的一切传统都彻底“革掉”——因为他相信,圣灵一直在教会及其信经里工作。
由于大家都理解的原因,“圣灵论”现在成了一个敏感话题。不过我常常感慨,连教会都存在“敏感话题”,这教会已经谦卑得“政教合一”了。我这里介绍一篇康来昌牧师的文章。蒙先生垂爱,最近间有书讯往来;我常为一些共同的感动和祝福满怀感谢。在进入康先生文章之前,我想简单介绍一下马丁-路德关于圣灵的见证——路德,一个为真理不顾性命的人;感谢神为我们兴起他,在教会历史上特别关键的年月。
2009年7月16日至19日,我在美国洛杉矶参加那里一个福音机构举办的“退修会”。今年夏天我本来并没有这个计划,这三天是神赐予的出人意料的平安。我为自己在“以琳”所蒙之福感谢神。归途中学写的一首短歌,多少可以表达我的心境:“苇海天荒幽谷开,乌飞南地日边来。恍然国度云帆远,信步风波起高台”。这里整理的是这几天的公开见证和思想片断,当然经过了重新编辑处理。返回加拿大,我更具体地面对一些“呼召”,特别是我要对以后的侍奉之路作出明确选择。
前两天读到林鹿姐妹的文章,得知一位弟兄在忧郁症的折磨下,最后走上了绝路。在生病的期间,没有得到恰当的帮助,以至于让他一个人孤独地面对死亡的黑暗,我好像也感觉到他那种绝望的悲苦和凄凉,以致不能呼吸。
说来好笑,在去波士顿之前,我没注意哈佛大学在哪里。
从纽约去波士顿灰狗大巴的中间站,看见Hartford的站名,我突然把这个单词的发音和哈佛联系起来,才想起哈佛大学,马上就给弟弟打电话,求证是否是哈佛大学在波士顿,被弟弟取笑了一番:Hartford 不是Harvard。
如果你曾露营在加拿大的森林和旷野,就知道瓦尔登湖并不是北美最多情的湖泊。不过因为梭罗的爱情,瓦尔登湖成为城市的大众情人;那里,开放着一片野花,抵抗着现代一切的失恋和最后的孤单。基督教并不是一种自然宗教。“约翰身穿骆驼毛的衣服,腰束皮带,吃的是蝗虫野蜜”(马太福音3: 4)。施洗约翰在旷野里不是寄情山水,湖畔是门徒见证之路的起点,永远不是终点。信徒在地上没有世外桃源,所以拔摩岛之于使徒约翰,永远不同于德令哈之于海子。